希尔斯堡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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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4月15日,在英国谢菲尔德市希尔斯堡体育场举行的利物浦队对阵诺丁汉森林队的足总杯半决赛中,由于球场结构问题和组织秩序混乱,在比赛开始后尚有5000名利物浦球迷未能入场,警官开启了大门却没有给予必要的引导,致使5000人涌向同一看台,拥挤造成了严重的踩踏伤亡,96人丧生,200多人受伤。因在场警官的谎言、媒体的恶意报道与政府的失公处理,迄今还没有人为希尔斯堡惨案负起应有的责任。2011年10月17日,英政府表示公开此事的全部绝密文件,继续调查。北京时间2012年9月12日,调查结果正式出炉,惨案真相大白,球迷冤情得雪。2016年4月26日,英国高等法院陪审团裁定,踩踏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南约克郡警方玩忽职守,现场的组织、管理和控制不力,最终导致人群失控,相互踩踏酿成惨剧,当年遇难的96名球迷是被“非法致死”。

1989年英格兰足总杯半决赛,利物浦诺丁汉森林队被抽到一起,赛址在中立第三方谢菲尔德市希尔斯堡球场——与去年一模一样。

根据《保安大纲》,当地的绝大部分酒吧都将配合警方,同意自午饭起直到黄昏关门歇业。即使一小撮坚持营业的,也必须确保不得让球迷入内买醉。很明显,警方从头至尾将酒精作为保安的头号威胁,没有对场外人群聚集和转门处的拥堵给予足够的警惕,没有延迟开球,打开出口,禁止中央看台继续上人,以及关闭隧道等等的应急计划。这道指令根据过去的经验签发,其用心是好的,但太过乐观。警方没有借鉴前两年的做法,只注重监控球迷的行为,却没有重视他们的福祉。

南约克郡警方新任局长杜肯菲尔德认为自己继承了一个久经考验的班子,又有行之有效的一套大纲可以照搬,没有理由再做它想,实际上他也没有经验去想别的。上任之后,杜肯菲尔德迟迟没有去希尔斯堡实地踩点,即使后来在谢周三迎战米尔沃尔时前往视察,也只是将细节工作交给下属,自己走马观花,和当地名流寒暄应酬。他还错误地认为球迷的安全是俱乐部的责任。

利物浦球迷踏进南约克郡的那一刻起,就在警察的跟踪、指导、随机抽查和搜身等一系列监控下前往球场。大小巴士和私家车不时被警察截停,警方要看看你有无喝得烂醉,然后才决定你是不是适合入场看球。被查过的车辆会带着“已验”的标签继续前进,但大部分车辆因为检查耽误了时间。当球迷迈向球场,他们的行动自由也因为途中的街道关门肃静而受到限制。

希尔斯堡距离谢菲尔德市区只有两里路,周边是居民区,交通不畅。球场建于90年前,南看台是贵宾区,下面是球员更衣室,双方球员都从南看台的下面登场。东看台是1986年翻修的,有20000多个座位,上面有顶篷;北看台坐落在民房之上,可容纳近万人,急救室和警察工作站在这个看台下面;西看台坐落在列平巷的民宅之上,当时是应1966年世界杯增设的,可容纳10000多人。

的空地,通向16座转门,而其余的3座铁门通向7个转门。这23座转门主要输送西看台和北看台的观众,两大看台的总容量达到了25000人,其余看台的3万多观众通过60道转门入场。这意味着在列平巷这一侧的狭小区域里,要应付25000多人排队等候,是典型的瓶颈地带,可以想象这些人鼓噪起来会是怎样的混乱。利物浦球迷被安排在此处进入球场。

正午前转门开放,第一批利物浦拥趸兴高采烈地进了球场,但是人流量稀薄,因为票面上印刷了要求球迷2:45到场。中午两点之后,球迷人数开始激增,警方在入口处的检查使得通过转门的速度大幅放缓。两点半,距离开球还有半小时,场外依然有5000观众想要入场。

瓶颈区里的球迷越挤越多,前方和左右都是墙和铁丝网,只有后面才有透气的空隙,而新到的球迷把这点地方也给堵上了。由于对讲机失灵,球场内的警员不清楚场外的情形。广播呼吁场外的球迷不要再往里挤,人声鼎沸,广播的声音根本听不清,警方对局面失去了控制。

比赛开始前10分钟,两队球员开始入场,场外的球迷可以听到场内发出的欢呼声,但他们却依然被困在球场外。在球迷还在不断往里涌的同时,比赛并没有因为他们而推迟。5000人试图通过十字转门,他们在转门外的挤压引起了警方的担忧。负责维持西看台外现场秩序的警官马歇尔请求指挥中心允许打开C大门(本来是用作出口的大门,没有转门),放球迷进场。当时有人清晰地听到他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请打开C门!

肯菲尔德和穆雷2点30就已通过监视器看到了转门前拥挤的情景,但他们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推迟比赛。2点47分,马歇尔的请求到达了指挥中心。杜肯菲尔德的直觉是拒绝这一请求,他担心球迷进场后随身携带的酒瓶和其它硬物会造成场内的流氓行为,反而对拥挤踩踏可能造成的命案不那么紧张。他看了看监视器,发现C大门“突然打开”了,原来是警员将一名无票球迷赶了出来,但20名球迷很快冲了进去。一位警官隔着栅栏拼命推着外面的球迷,不让他们通过大门。这时,杜肯菲尔德对马歇尔的请求有了判断:“打开大门,否则会有人重伤或身亡。”作为毫无足球赛事安保经验的总指挥官,他只是凭借和马歇尔的多年交往和信任做出了这个决定。当副手穆雷接通所有警官的对讲机,他问了一句,“杜肯菲尔德先生,你确定要打开大门?”杜肯菲尔德停顿了一会,似乎过了很久,“外面可能发生死亡或严重的受伤事件,我别无选择只能开门。”他看了看穆雷,说,“打开大门。”

众多球迷一拥而上,闯了进来,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条通往站台的地下通道。那个年代,英格兰球场足球流氓肆虐,警察为了更好地维护现场秩序,将希尔斯堡西看台站看台用铁丝网分隔成好几个区域。其中位于地下通道出口处的是3号和4号小区(正好在利物浦球门后方)。希尔斯堡球场已过期10年的安全执照显示,这两个小区可容纳2200人,而它的实际最大容量不足1700人。警方或安保人员原本应该站在通道入口处,引导人们向两侧的站看台分流,但他们却没有这么做。这造成了中间3号和4号小区的极度拥挤,而两侧的看台却是十室九空。

2000多人涌了进来,站看台的人数达到了可容纳人数的两倍。最初,还有可以走到看台前方的空间,但很快人们就无法移动胳膊了,何况身体。有人在尖叫,其他人则一片沉默、毫无意识。没人能够移动,哪怕一英寸。

比赛已经开始,利物浦队一次射门击中对方门柱,引起现场一阵骚动。尚在地下通道内的球迷闻声后更加着急,谢菲尔德联拼命向前挤,希望尽快入场。而这时3号和4号小区内早就人满为患,最前方的大批球迷被死死挤到铁丝网上。更遗憾的是,后方在不断挤进场的球迷根本不知道站台最前方发生了什么,只顾着一个劲儿地往里冲。有些人的脸甚至被挤变形了。人们开始沉默,失去意识,无法呼吸,有人清晰地听到胸骨断裂的声音。

有人发现身边的人死了,眼珠凸起,舌头外吐。不少人冲着铁丝网前值勤的警察大喊,让他们把门打开。但警察们似乎钉在原地、不为所动。如果这时在场值勤的警察能尽快打开铁丝网上的小门,放球迷进入场地,还能挽救不少生命。但他们却无动于衷,因为他们赛前从杜肯菲尔德处接到的命令是:未经允许,绝不能开门放出任何一人。

人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求生。在靠后位置的一些球迷被上层看台的球迷拉上去得以逃生,两侧的球迷则翻越了侧边铁丝网,爬到了一半空着的两侧看台上,站台前方的球迷开始翻越铁丝网逃生。这时候,铁丝网中的一个小门被冲开了,一些球迷通过这个通道得以逃离,其他人继续翻越铁丝网。最后,铁丝网在人们的重压下终于倒塌了。后面的人也顾不上踩着死人还是活人,纷纷冲进了球场。

直到3点6分,当警官们陆续赶到铁丝网前,他们才发现了真实情况,急忙通知裁判中止比赛,开始救人。与此同时,一些警官还在坚定不移地执行着保卫球场另外三个角落的任务,阻止利物浦球迷接近诺丁汉森林球迷。森林球迷最初以为只是利物浦球迷闯入了场内,在获知可能发生了死伤惨剧后,一些球迷尝试冲破警方的人墙,把受伤的球迷抬到救护车上去,却被驱赶回来。3点15分,当足总官员格雷厄姆·凯利和格伦·基顿以及谢周三俱乐部秘书麦克雷尔来到指挥中心时,杜肯菲尔德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利物浦球迷身上,他声称是球迷冲开了大门。几分钟后,凯利又将这一谎言转述给了全世界媒体:令人震惊的灾难发生了,利物浦球迷要为此负全责。

杜肯菲尔德一直遮遮掩掩,缺乏果断的决策,现场救援工作相当混乱。没有受伤的球迷开始帮助救死扶伤,有些人在尝试人工呼吸,有些人把广告牌改装成临时担架。

3点17分,第一批死伤者被送到附近佩尼斯顿路上的体育馆。令人费解的是,死伤者没有通过救护车被尽快送往医院救治,而是转运到一个没有医疗功能的体育馆,耽误了宝贵的救治时间。后来有44辆救护车陆续抵达球场外,但警察只放行了一辆。由于死伤者太多,这唯一一辆“救命车”只能不停地折返将死伤者运出球场。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当一名伤者被抬上救护车时,被诊断已经断气了,又一名垂死伤者被运了上来,第三名伤者已经无法上车了。因为时间不允许再等下去,这辆载着一名死者的“救命车”就这样疾驰而去。最后96名死者中,只有14人被送往医院,其中12人到医院时已经死亡。

从3点6分到3点45分,利物浦主帅达格利什通过球场广播高呼,要球迷保持镇静。4点,南约克郡总警司阿迪斯抵达球场,与警方高层会晤。5点,验尸官波佩通知阿迪斯,所有尸体必须留在原地,等待拍照和确认身份。6点45分,验尸官到达,确定验尸步骤。9点30分,在做好各项准备后,漫长而又苦痛的辨明身份过程开始了……94名球迷在当天失去了生命,766人受伤。4天后,死亡人数增加到了95人,14岁的李·尼科尔在医院去世。1993年3月,昏迷近4年的托尼·布兰德也离开了人世。96名遇难者中有年届70的老人,还有一个刚满10岁的儿童。

灾难发生两天后,彼得·泰勒官接受英国内政大臣的任命,对惨案展开调查。此番调查自1989年5月15日开始,为期31天,其间他发布过两次报告。第一份是8月初发布的《临时报告》,报告中谈到当天惨案发生的经过,并迅速做出了结论。而最终的结案报告则对英国足球场地设施的安全状况做出彻底调查,这就是著名的《泰勒报告》。这份报告直接促使了所有英格兰和苏格兰顶级联赛的球场逐步淘汰阶梯式站立看台,改建为全坐席球场。

那么,希尔斯堡惨案的发生到底应该归咎于谁?首先涉及到的是警察的监管问题。这次球场灾难的原因引起了广泛争议,最大的焦点集中在是谁决定打开第二道门作为临时入口。事实上,推迟比赛是更好的办法,这在过往已经有过先例,而警方却以对无票球迷在门外的挤压失去控制作为辩护的理由。但是,警方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这种说法。相反,泰勒官在最终的报告里有力地反驳了警方的观点。

其次是球场设计的问题。尽管希尔斯堡球场曾被誉为“全英国最好的球场之一”,但谢周三俱乐部却因为在列平巷这一侧入口缺乏十字转门、站看台上的铁丝栅栏质量低下受到质问。不过《泰勒报告》指出,这次灾难的官方原因是警方监管不力。因为列平巷这一侧转门太少,比赛虽然3点开始,但要让所有持票观众进场至少需要到3点40分,除非打开一个出口大门。为了缓解在转门前拥堵的球迷,C门被打开,但所有进入看台的球迷数量却远远超过了看台的容量。

部分利物浦球迷的行为也受到了指控。因为赛前不少球迷大量饮酒,有些无票球迷试图冲入球场。但泰勒官指出,这些只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据目击者估计,醉酒球迷和球迷总量相比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尽管不少球迷确实饮用了酒精饮料,但泰勒强调,“其中大多数人根本没醉,也不会受到酒精的影响”。他由此得出的结论是:饮酒球迷只是让事情恶化的催化剂。

至于那些无票或者持假票入场的球迷成为灾难导火索的说法,南约克郡警方曾指出,这是部分球迷有预谋的行为。但通过电视监视系统的录像和健康安全局的分析,以及目击者提供的证词,证明无票球迷并不在多数。因此,《泰勒报告》推翻了这种“球迷阴谋论”。

在希尔斯惨案发生后的周三,英国最著名的小报——《太阳报》主编麦肯济在头版头条刊出了“真相(THETRUTH)”,配发的三篇文章为“球迷翻死难者的钱包”,“球迷朝着勇敢的警员小便”,“球迷痛打正在做人工呼吸的警员”。而内页中与这些标题相关的文章则指出:“当救援人员救助伤者时,喝醉的利物浦球迷却向他们发动攻击”;“警员,救火队员和救护车都遭到了拳打脚踢和小便的待遇”。文章还引用了一位匿名警察的话,指称“一名女性死者遭到了虐待”,“利物浦球迷公开向我们和死难者的尸体撒尿”。这些指控与很多有关利物浦球迷的报道相矛盾,因为普遍说法是利物浦球迷帮助安保人员抬走了大批遇难者,并第一时间给那些伤者以帮助。

这些非公正的言论无疑在本就处于痛苦之中的红军球迷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极大地激怒了利物浦死忠。他们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抗议和澄清事实的工作,为此他们还专门成立了希尔斯堡正义运动组织(HJC),为死难的球迷追讨公道。

一个月后,《太阳报》终于承认一切报道都是不线日,《太阳报》才在一个观点版面上刊出了整版“毫无保留的”道歉声明,表示该报“犯下了创刊以来最可怕的错误”。

但是,时至20多年后的今天,假新闻造成的恶劣影响依然存在。无辜的利物浦球迷仍然承受着误解——在他们已经失去了至爱后。

《临时报告》发表后,死难者家属在苦等英国法律还他们一个公平正义。1991年3月28日,官方的死亡调查终于有了结果。调查裁定:惨案属于偶然事故,无人应对死难者负法律责任,很多死难者家属甚至连赔偿都没有得到。而事实上很多证人提供的证词都被删改,尤其那些指责惨案发生前后现场警察控制不力的证词大多都被删除。有些现场目击者掌握着对警察不利的重要线索,但WMP并没有去找他们取证。

死难者家属自发上告,开始了一场长达二十余年、至今仍在继续的官司,但他们从撒切尔、梅杰直到布莱尔先后三届英国政府都没得到期待中的正义。泰勒的《临时报告》虽然为他们提供了充分的证据支持,但由于官在搜集证据时没有要求证人宣誓,按照英国法律,这些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

案件最终呈送至议会上院,并成为英国精神损害赔偿法立法过程中的里程碑事件。这个案件的名称是“阿尔洛克及其他人控诉南约克郡警察局长案”,编号为[1991]WLR1057。据遇难者家属、幸存者和球迷组成的希尔斯堡正义运动组织(HJC)统计,很多死难者家属和现场观众都因此精神压抑,数千人自杀,但绝大多数都未能到补偿。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天现场值勤的一些警察却得到了大笔的赔偿金,而这次安保行动的总负责人、南约克郡警察局局长杜肯菲尔德,以及他的副手、负责具体安排人手的穆雷,都逃过了惩罚。

希尔斯堡惨案的调查和审判对象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球场事故”,其背后还蕴藏着英国社会深层次的原因。有人说,希尔斯堡足球惨案是英国社会现状的缩影。一只藏在暗处的命运之手把英国警察、法官、律师、足球俱乐部、球迷、新闻媒体以及诸多身份背景不同的社会各色人等纠集到希尔斯堡这个小舞台上,演绎出一幕情节复杂冗长、至今无法结束的悲剧。

22年后,英国当地时间2011年10月17日,时任英国内政大臣的特蕾莎-梅女士明确表态,英国政府将公开希尔斯堡惨案的全部文件资料:“作为内政大臣,我将尽我所能,确保受害者家庭和公众能够获知真相。”

为了这份材料的最终公开,2011年8月,英国民众曾发起了一次大规模的集体请愿,在英国政府的官方网站上留下了超过14万的签名,达格利什、欧文都参与了这次联合签名活动。网络请愿最终促使了议会讨论此事,并许诺公开所有资料,以便得出完整准确的调查报告,还96名遇难者一个公道。

英当地时间2012年9月12日,曾震惊世界足坛的希斯堡惨案的调查结果正式出炉。时任随即便对在1989年的那次惨案中不幸遇难的96位利物浦球迷的家属表达了最深刻的道歉。卡梅伦证实了此前外界对于“利物浦球迷是希斯堡惨案的制造者”的指责是不公平的,相反他们只是那次惨剧的受害者。

2011年10月17日,英政府表示将公开此事的全部绝密文件,随后成立了一个独立调查的委员会对此次惨案的原因和责任人进行调查,利物浦官网披露了调查小组的调查结果,原文摘译如下:

调查委员会所分析的资料中包括1981年足总杯半决赛的资料,当时在球场的入口就曾有过人群拥堵并造成很多人受伤的情况出现,而这些问题并没有得到改善,在1987年和88年球场的这些安全隐患依旧存在,最终发生了1989希斯堡惨案——从以前的文件中就可以看出,这个惨剧的发生早有先兆。

组织上的混乱造成了人群的紧张情绪,而在混乱中警察也没能及时的打开安全通道来疏散人群,随后当所有的人都涌入了那狭窄的通道后,危险就这样降临。

应急方案的缺失包括惨案发生后救护工作的不完善,所有这些事情也都在文件中第一次被披露。

此外将责任归咎于利物浦球迷的酗酒导致球场混乱的说法也是站不住脚的,南约克郡警局一开始就试图转移责任,他们表示曾有很多迟到的利物浦球迷在酗酒后要强行闯进球场,但实际上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当时警方的这个说法。警方不但失职还篡改了164份调查文件,116份警察的口述资料被标注有重大改动,其中不利于警方的证词都被删掉或修改。调查发现球场的安保和疏导工作做的非常差,几乎没有提供任何安全有效的逃生通道。

造成这次惨案的一个非常主要的原因是警方控制不力,而随后出现的多种问题造成了当时人群的失控和不安全隐患的产生。

卡梅伦表示:“今天的报告已经很清楚的还原了当时整个事件的真相,利物浦的球迷并不是那次灾难的始作俑者。这种双重的悲剧在此前23年的时间里一直让那些本该是受害者的利物浦球迷遭受这痛苦,这对他们来说十分的不公平,我对此深感痛心。”

首相承认此前谢菲尔德当局将责任推卸给利物浦球迷,并指责他们是“因为酗酒才导致整个悲剧的发生”的调查是不公正的。卡梅伦还抨击了在惨案发生当天警察以及赛场工作人员在维护赛场秩序上的严重失误。“当地的警局此前一直试图在推卸自己的责任,使这一切看起来都好像是球迷的错误。”

另外,卡梅伦首相还提到,此前一些报纸媒体关于希尔斯堡惨案的报道是失实的,他们对利物浦球迷酗酒以及暴力行为的报道是无稽之谈。那些谎言曾出现在《太阳报》头条的位置上。“那样的错误对受害者的家属带去了极大的痛苦和伤害。”

而当时太阳报的编辑,负责制作了当天报道头版名为《真相》的凯文-麦肯齐在今天也做出了自己的忏悔。“这已经过去了20年,一直以来我都为当时我做的那个头版深感愧疚,虽然当时的题目是《真相》,但里面显然却是充满了谎言的。我真诚地对此向收到伤害的人们表示歉意。”

利物浦俱乐部主席沃纳说:“今天,我代表自己、约翰和俱乐部所有成员缅怀在这起惨案中受到伤害的每一个人,让我们追忆他们为他们祈祷,今天全世界已经听到了真相,知道希尔斯堡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为一家足球俱乐部,我们将继续记住那可怕的一天,记住这些已逝的球迷以及他们的家属。我们希望今天的调查结果将会给予他们的家人以及幸存者一些安慰,另外解开23年来希尔斯堡惨案的真正谜底。”

此外,前利物浦队主帅达格利什也表示:“我只是希望,所有遇难者的家庭能在这一时刻得到些许慰藉。”

在当地时间2012年9月12日下午3时06分的时候,利物浦全城为23年前的96名遇难者发起了两分钟的默哀,同时利物浦市政厅以及教堂也响起了96声钟声。

此前,警方一再把责任推给酗酒的利物浦球迷,卡梅伦抨击说:“警察此前一直在试图推卸责任,让这一切看起来是球迷的错。那些谎言给受害者家属带来了极大的痛苦,23年过去了,他们一直在等待真相,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利物浦“国王”达格利什也在推特上发言:“23年了,我希望受害者家属能在这一刻得到慰藉。”

2016年4月26日上午,关于希尔斯堡惨案的听证会在沃灵顿举行。最终陪审团以7比2裁定96名球迷是被非法致死。96名去世球迷终于沉冤昭雪。

立即通知球员回到休息室。利物浦球员一直在慢跑热身,等待进一步消息,最后路易斯宣布:“孩子们,比赛取消了。”回到更衣室后,边锋约翰·巴恩斯看到妻子苏西在哭泣。“有人死了。”她说。“不可能!”巴恩斯根本不信,“这只是谣言而已。”但球员的妻子们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在列平巷看台上目睹了凄惨一幕的发生。当巴恩斯打开电视机,看到BBC的现场直播,全体利物浦球员都惊呆了……

经历希尔斯堡惨案的巴恩斯曾在自传中这样追忆道:“直到我看到几个球迷从列平巷看台上跑下来时,才知道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利物浦门将布鲁斯·格罗贝拉当时的位置距离看台最近,他去球门后捡球时听见有球迷高喊:“我们就要死了!布鲁斯,我们不行了!”格罗贝拉非常惊诧,他赶紧呼吁工作人员实施救援。

浦球员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木讷地站在那里,一个小时之内没人说话。很多人开始抽噎,他们担心受难者中有自己的亲朋好友。当时巴恩斯才到利物浦两年,与球迷并不相熟,而奥尔图里奇这样的老球员则不停地打着电话。当球员被送上大巴车的时候,大家都紧紧挨着妻子,抓住妻子的手,表情依旧麻木。女人们在哭,男人们同样在流泪。

回到家中,巴恩斯一把抱住儿子乔丹,他甚至想要从爱子身上得到一些安慰。若非酒精的作用,巴恩斯和苏西根本无法入睡。第二天,巴恩斯没有勇气阅读报纸,光是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就足够让他悲痛。球员们到谢菲尔德医院看望受伤的球迷,他们想通过偶像的力量去唤醒还在昏迷中的拥趸。但生活不是好莱坞,他们必须接受眼前的现实。

此后,是接连不断的球迷葬礼,巴恩斯单独出席了5次,与队友结伴3次,每一

次都那么让人心碎。巴恩斯说:“希尔斯堡事件之前,我总是喜欢理智地分析身边发生的事情。但看到列平巷看台所发生的一切之后,我的人生观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当我在利物浦苦苦挣扎时,当我离开利物浦加盟纽卡斯尔时,我问自己:“这重要吗?我还活着,我的家人还活着,这不就很好吗?足球看起来再也没有那么重要,它线个球迷葬身人海,当父母失去了挚爱的孩子,孩子失去了抚养他们的双亲,足球还算得了什么?比尔·香克利的名言——足球不是生死,足球高于生死——在此时看来多少有些不那么真实。足球就是一项游戏,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lylmmj.com/,谢菲尔德联纵使其中有华丽的角逐,但与生命相比,就显得黯淡无光了。”

除了在英格兰引起极大震动,希尔斯堡惨案也让整个欧洲为之哭泣。1989年4月

19日,一场AC米兰与皇家马德里之间的欧洲冠军杯半决赛开场6分钟后,主裁判中止了比赛,为希尔斯堡遇难者进行了1分钟的默哀。而在默哀时,AC米兰球迷突然唱起了利物浦的队歌“你永远不会独行”作为纪念。

受到惨案的影响,1988-89赛季利物浦主场对阿森纳的联赛被推迟到了赛季最后,这场比赛最终决定了联赛冠军归属。赛前,阿森纳球员将鲜花带上球场,送给利物浦球迷。但遗憾的是,利物浦最终0比2告负,与阿森纳同积76分,净胜球同为37个,以最微弱的进球数劣势输掉了联赛冠军。

与之相比,谢菲尔德的纪念活动则要迟缓许多,虽然在靠近希尔斯堡体育场的米德伍德路、列平巷和瓦德斯利路的交汇处树立了一座墓碑,但是直到1999年2月,谢周三俱乐部才宣布要在希尔斯堡体育场建起死难者纪念碑。而在此之前,谢周三一直拒绝为死难的96名球迷举行悼念仪式,这导致利物浦球迷在1998-99赛季组织了抵制希尔斯堡的活动。

惨案发生后,利物浦俱乐部和利物浦市民举行了各种纪念活动。在克罗斯比图书馆的运动场上也建有一座花岗岩纪念碑,以悼念18名来自默西塞德郡塞弗通的遇难者。这座纪念碑的下方铺满了利物浦的纪念玫瑰,上面写着:“深切怀念95名1989年4月15日在希尔斯堡遇难的球迷,他们之中不少年轻人来自塞弗通的家庭。”

这座纪念碑是塞弗通市议会在与当地的希尔斯堡幸存者组织商议后进行的工程,由塞弗通市长在1991年10月4日正式立碑。因为当时最后一名遇难者布兰德还在世,所以纪念碑的悼念对象是“95名球迷”。

利物浦俱乐部也开展了多项纪念活动,比如在香克利大门旁边修建了希尔斯堡遇难者纪念牌,在利物浦大教堂南侧的人行道上树立了一块纪念碑。利物浦队徽上的利物鸟两侧也被加上了焰火,以纪念96名遇难的球迷。每年4月15日之前的主场比赛,利物浦俱乐部都会在赛前举行默哀仪式。

1989年4月15日足总杯半决赛利物浦对阵诺丁汉森林前,发生了球迷拥挤踩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96人丧生,惨剧发生,比赛在15:06分被取消。昨晚,一场英超联赛天王山之战在安菲尔德球场落幕,本轮英超联赛,所有比赛都会空出96个位子,在每个空位各放上一支玫瑰,并且所有比赛推迟7分钟进行,这是为了悼念希斯堡惨案发生25周年。

Colin Andrew Hugh William Sefton (23)

先是承认了自己缺乏监管五万余人安全的经验,到最后愿意对所有死者负责,杜肯菲尔德的招供无比完整,震惊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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